话未说完,就被零捂住嘴巴拖了下去。
屋外,阿六挣开阿零:“怎的不让我说完,主子马上就开窍了,就差那么一点点,现在可好,全被你搅黄了。”
阿零狠狠地瞪着他:“主子要你教?”
一句话,噤了阿六所有的声息。
事后想想,他也觉得自己放肆了,想起适才主子的神情,他不由得脊背发凉,毛骨悚然,好像在寒冬腊月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叫他从头凉到脚。
为求活命,他果断选择抱大腿。
于是他拍了拍阿零的肩膀,大义凛然地说道:“想来白姑娘正在休息,这毕竟曾是北燕的地界,为了保险起见,我立即去护卫在她身旁。”
说完,阿六身形一闪,人便没了踪影。
零板正的面庞依旧没有任何情绪,他默默地把门阖上,随即隐于暗处。
屋里的风轻尘握紧茶杯,唇角开合,嘴里却是在呢喃:“苦肉计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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