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希望能抚平阿瑜心底的创伤。
白瑜声音有些喑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心有余悸,又说了一次他曾经说过的话:“皎皎,我几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是的,几经生死。
一路追踪,一路逃亡,到最后他手中仅有一把断剑。
数次濒临死亡,数次看到了走马灯。
那种感觉至今想起来,都会令他头皮发麻。
死不可怕,他在披上战甲那一刻已经做好了觉悟。
可怕的是,再也见不到心心念念的人。
俞皎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,轻轻拍着:“现在见到了,以后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,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
白瑜把下巴收回来,伸手捧住俞皎的面庞,手指在那早已不再光滑柔嫩的面颊上轻轻摩\/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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