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一声能叫青青活下去的“歉意”。
青青的眼里,写满了惊恐与害怕。
可青青越想说明,越是发不出声。
她字不成字,句不成句,磕磕绊绊地继续说下去:
“衙门终于被烦得受不了了,派了个小吏过来处理。彼时已经过去半年时间,青青已经能开口,但原本声音清脆的她,说话结结巴巴。”
就在她们即将被丢出去时,一道声音喝止了衙役。
于是她问:“大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那小吏话音刚落,却有几名衙役上来,不由分地把她们擒住,拖着就要往衙门外边走。
说到这里,婆子已经泣不成声。
“他根本不关心青青遭遇了什么,却对青青没办法流利说话而倍感不耐与愤怒,最后忍无可忍,怒声喝止了青青……”
然而回忆却没有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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