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气冲冲:“阿姐!你怎么回事?”
面对亲弟弟的质问,高氏很是平静:“阿弟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高瀚疾言厉色:“你是怎么当姐姐的?你明知那薛家拿了我的错处,只要高家嫁了女儿过去才肯罢休!”
“你一个克夫的寡妇何必眼高于顶?挑挑剔剔?你老实嫁过去便是,为何要横生这些枝节?还把母亲牵扯进来!”
“那薛家母子负气离开,回去后必然咽不下这口气,要是他们因此用错处让我就范,那都是你的错!”
“要是母亲因此和父亲闹不和,那也是你的错!你当真是一点姐弟情分都不念!怎么能这么没良心,要把我置于死地?”
他说着,整张脸都红了。
那怒气是真的。
话语之中的指责和逃避,也是真的。
明明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姐弟,如今却像生死仇人一般。
高氏失望地看着眼前的弟弟,猛然想起白府的小传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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