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浴血,却没有一滴属于图木鲁。
他的防御和躲避,愈发显得招架不住。
他单方面被图木鲁碾压。
元五依旧转着酒杯,回味着适才尝到的相思酒。
那酒,好像有点酸。
他的脑海中,回想着白明微的话“唯有害相思病的人喝不得”。
相思病?
他怎么有这种奇怪的东西。
但是那酒入喉时带来的感觉,却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被他忘却。
他拼命想记住,却怎么都记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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