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妃子当众被下了两次脸,颜面有些挂不住。
她笑吟吟地回应:“多谢娘娘厚爱,在座这么多人,娘娘似乎对臣女格外感兴趣,可见臣女是合了娘娘眼缘的。”
白琇莹缓缓开口,没有丝毫惧意:“臣女不敢,请娘娘恕罪。”
那双纤细的手,早已布满新旧茧痕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不懂贵妃娘娘的暗示,还是她在与贵妃娘娘作对。
所有人都知晓韦贵妃已经不悦了,纷纷垂下头,一脸惶恐的样子。
“臣女这双手,莫说抚琴绣花,便是写字作画,都不能了的。让娘娘失望了。”
夹杂着当朝宠妃的怒意,随时可摧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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