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白璟单薄的素衣,很快就浸染了一道深痕。
白璟疼得额上青筋暴起,可他却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。
他高呼一声,声音嘶哑:“祖父打得好!孙儿愚笨莽撞,该罚!”
白惟墉望着白璟背上的血痕,一双浑浊的眼睛,也被染红。
白璟的背,又现一条深痕。
白璟高喊:“孙儿不忠!祖父打得好!”
在场的众人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可这时,没有人再为此求情。
因为他们看到,每一条深痕背后,白惟墉的万箭穿心,以及白璟更为轻松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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