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泣不成声:“孙儿知错,日后定会改过。”
白惟墉弯腰,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好了,罚也罚了,以后要往前看。”
白璟不但没有止住哭声,反而哭得更大声。
仿佛有无尽的委屈,无尽的愧疚,任由这些情绪,随着哭声宣/泄出来。
他哭了很久很久,哭得声嘶力竭。
最后,他再度磕了个头:“孙儿必定谨记祖父的教诲,从今往后,担起白氏子孙该有的职责,担起男儿该有的责任!”
白惟墉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,好孩子。”
事实上,比起这些职责,他更希望子孙平安。
如今的他,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,把自己的满腔热血与理想,强加在每位子孙头上。
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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