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殿下来了白府,我看殿下身上沾了泥屑,应当是翻墙而来,对吗?”
一语中的。
而是,他这个人。
尽管所有人都对他表示厌恶,唯有这孩子,依旧如在北疆那般,把他当朋友对待。
他捡起包子狼吞虎咽地吃着,絮絮叨叨地讲起事情的前因后果:“没有人喜欢本王,连本王的丫鬟都讨厌本王。”
小传义又默了片刻,而后开口:“的确是九殿下对不住我六姑姑,你想想六姑姑的气性,那是可断头流血,也不愿被辱的。”
小传义搬来椅子,坐到他身边,伸手拍了拍他: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小传义看到了他的动静,却并未理会,而是踮起脚尖,倒了盏茶水递给刘尧:
尽管没有饱,但面前的包子却再也吃不下。
包子卡在刘尧的喉咙。
想通这一点,小传义唤了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