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响,她才深吸一口气,克制住没有当众发作。
果真他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他们就如这夏日该有炎热温度一样,那般理所当然,气氛如此和谐。
可她下唇的血迹,昭示着她为了克制这份怒火,究竟有多努力。
“你说我已经这么多事了,接下来还要应付这么个因嫉恨而扭曲的娇娇女,我得多忙?”
奇耻大辱!
她红了一双眼眶,不知是气的,还是羞的。
眼睛死死地盯着里边。
元五眼皮都没有抬一下:“难道要同公主一样,为了争风吃醋,把自己变得面目可憎?那多讨人嫌。”
萧重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继续重复适才的话:“你就是醋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