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不论她说什么,都改变不了父兄的决定。
纵使她心中千层巨浪呼啸,被此事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尽管她有满肚子的道理,可以证明父兄的决策不正确。
但也无济于事。
所以她敛住情绪,尽量让自己冷静。
她用最平和从容的态度,以一种成熟的方式,与兄长沟通:“适才兄长说事关母亲,我是否改嫁,如何事关母亲?”
高晟见她这副模样,当以为她已经想通。
但为了绝她念想,还是耐着性子解释:“母亲嫁给父亲,多年未孕,所以小妹与小弟,虽为嫡出,但却并不占长。”
“小弟她年纪尚小不懂事,倘若没有母亲呵护,待父亲老了,小弟他怕是不好过。”
“母亲疼你,如果你能回来,嫁到母亲近前。一来母亲不再担心年轻寡居的你,二来有你时常走动,母亲的身体也能尽早恢复。”
高氏闻言,一瞬不瞬地看着高晟:“兄长,我不再是曾经的高敏柔,我去过北疆,也与白府一起扛过风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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