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于我们高家来说,却是噩梦一般。就因为敏柔嫁到白府,所以自白府出事后,高府便受到了连累。”
“父亲处处被上司同僚排挤,母亲也因担心敏柔,一病不起。如今还有人为了陷害高家,竟然谎称被小/弟打残,非要高家给个交代!”
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什么祸事不是因为受了你白府的牵连?”
“你一句敏柔是你白府的人,干脆而利落!但我们高家上哪儿说理去?”
白瑜闻言,没有急着开口。
当时高家成了相府的姻亲,两家接触多了。
祖父见高大人为官清正,毫不吝惜在仕途之上给予帮助,高大人因此升任知州。
高家得的好处并不少。
现在又因白府所累,这其中的孰是孰非,那又那么容易辩驳清楚的?
最后,白瑜没有与高晟争辩这个问题,而是一针见血地开口:“你的话还没说完,索性一并说了吧。”
高晟深吸一口气:“小/弟向来端方有礼,哪会动手打人?实际上是那人自己从马上摔下来,硬是被他父母栽赃说是小/弟打的,现在不依不饶,纠缠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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