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就那样,气绝身亡。
适才有多狂妄,死的时候就有多不甘。
但再不甘又如何?
他终究是死得悄无声息。
“别说青史留名,像你这样的人,活着籍籍无名,死了无人问津,莫说后世百代,十年后谁还能记得你?”
话音落下,白明微拔出簪子擦干净,随后将头发绾起,抖了抖袖子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夜色掩映下,她如一道魅影,于宅院里飘忽不定。
片刻后,她绕过所有的守卫,找到藏剑的屋子。
取走剑后,她跃到屋顶静静地坐着,观察这座宅院的动静。
“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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