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感觉不到痛,心底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能杀一个是一个!
杀到他断气为止!
他本来就该死在平城那场战役中。
活到现在,是上天垂怜。
他不怕死!
“杀!”
视线已被鲜血模糊,他渐渐的,只能麻木挥剑。
只剩下那挥动手臂的本能,以及一丝意识。
和同伴死在一起,他无惧。
只可怜那未出生的孩子,他尚且未能见上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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