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幼言没心没肺,“好像也有道理,死了是带不走。”
季母皱眉,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?”
季幼言好委屈的。
她说错什么了?
只是附和了一句而已。
为什么只说她?
“妈……”季幼言挽着母亲的胳膊撒娇。
“好了。”季母说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“古时候的东西,那种岁月沉淀的厚重感,是别的东西上面,无法体验的。”程卓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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