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父又叹了一口气,“好吧。”
电话挂断,季父和季母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。
显然,季母也听到了儿子的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季母才能开口,声音嘶嘶哑哑的,“他还是怨恨我。”
季父叹气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“时间是良药,只是,时间还不够长,药性还不明显。”
季母苦笑。
“不让我们去。我们也是关心……”
“其实,我们要理解他的。”季父说,“冉冉不能怀孕,肯定是上次伤了身子,他一直忍着不说,也不对我们发火,可是我们去看冉冉,就相当于挑明了,我们知道了,你说,他的心里能好受吗?这不相当于,撕开了当时的伤疤吗?”
季母沉默。
脑子里一直在想丈夫说的话。
她看向丈夫,“所以,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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