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一缓,等他消消气,再去也不迟。
不是她心肠硬,而是……
她不想兄妹反目成仇。
“这件事情是我的错。”季母说,“我去面对。”
季母走过去。
季幼言却说,“都是因为我,应该是我去。”
两人争执间,季江北发现了她们。
抬头看了过来。
他身上还是那套,回来时穿的衣服,在山上呆了一天一夜,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,松松散散。
手已经洗过了。
可是他抱顾汐冉时,沾到身上的血还在,只是已经干枯,变成了暗红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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