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幼言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小了下去。
嗓子发哑。
顾汐冉并不想发表意见。
她曾经也是当局者迷,等到一定的时间自然会醒悟。
别人劝说没用。
时予寒翻白眼,“有什么难以理解的,他不爱你,不在乎你,所以无所谓你的感受。”
其实季幼言的心里清楚,被人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,搞得她的喜欢,她的付出,都是一场笑话一般。
她瞪着时予寒。
时予寒冷哼了一声,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你喝醉,是我送你回家的,你差一点被那个女人害死,也是我碰巧救了你,你对待救命恩人,得有对待恩人的态度明白不?”
季幼言被堵了一个哑口无言。
上次她喝醉,是时予寒送她回家的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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