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家里的保镖跟着言言,最近她有点过头了。”
季江北打断了季母想要问的话。
他知道她想问什么。
只是他不想说这个话题。
“我知道,让人暗地里跟着呢。”季母又是一阵叹息,“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一个男人而已,像要了她的命一样,整天的醉生梦死。”
季母心里烦闷急了。
儿女的婚事都不顺利。
尽是事儿。
“小姐回来了。”佣人的声音忽然传过来,季母抬眼往门口看去,就看到时予寒抱着季幼言进来。
季母站起身。
女儿喝醉回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两次了,她早已经见怪不怪,只是时予寒把她带回来,这倒是头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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