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神经病,一个冷酷无情。
季江北擦干手,去了房间。
顾汐冉在浴室里洗澡,哗哗的水声传出来。
他将手机丢在一旁,扯了扯领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顾汐冉才从浴室里走出来,她穿着长袖丝质睡衣,头发散着,洗过了,也吹干了。
她掀开被子上床,“你去洗吧。”
季江北隔着被子去勾她的腰,撑着上身,也没敢压到她,“生气了?”
顾汐冉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确实没有生气,只是有些心累。
听到季幼言这个名字都觉得心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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