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动了一次就不再动了，季江北都没摸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季江北的手，放在肚子上，“他又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江北蹲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宝宝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，季江北的手放上去，他又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汐冉以为他不会再动的时候，他又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汐冉拿着他的手，正要往动的那个地方移，不知道是小手，还是小拳头，在季江北的掌心下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经一绷，“他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底掩盖不住的兴奋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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