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兰舟笑了笑:“拆开她纱布的时候,我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,那味道很淡,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可谁叫我天生对味道敏感。”
“所以我当机立断拿针扎了她,加上她伤口溃烂严重,纱布一拆血水就流出来,与我把脉的情况一结合,我就起了怀疑。”
“不过怀疑是怀疑,当不了证据,所以我去找了伊教授让她把病人留下几天,想证实我的猜测。”
“但让我没想到的是,你居然从纱布里查出异常物,如果那能用化妆品残留物做解释,那么这血里的东西呢?”
“总不能她也把化妆品吃下去。”
仡濮南笑着摆手:“那不可能,这血里的异常成份跟纱布里的完全不一样,不来至于化妆品,这得从她吃的上面查起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所以你才要让伊教授把她留下,就是想让她完全在我们的视线下,看看她的伤口能不能愈合,还会不会昏迷?”
“要是两者都没发生,就算我们查出来的东西很微量,成为不了证据,她也百分百的是遭了人毒手。”
“妈呀,这下毒的人也太可怕了,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舒兰舟示意俩人不要声张:“这事还没定数,加上参与救治的不止我们,我们也得先看看其他人的反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