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她给我们的那些礼物？”田华汗颜，抬手摸了摸鼻子：“我这些年还从她那里借走不少，她手上恐怕没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也不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吃饭还不吃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华很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次找我拿钱，是为了还她？”杜一凡从来不知道这事，眼底闪过一丝鄙夷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管她要钱，她一个小姑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没资格指责我！”田华啧了一声，抬手指了指杜一凡：“你扪心自问，过去几年你真有把她当过一个小姑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华冷笑加重：“是我们对不起舟舟，是我们对不起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后悔！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走！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人享受惯了，习惯了纸醉金迷的日子，臭毛病又一大堆，花钱大手大脚，如今欠林牧瑶的钱比当初欠舒兰舟的可多了不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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