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德起身去了甲板,助理跟过来:
“老师,我见舒医生并没什么异常,是不是我们想多了?”
维德摇头:
“不能大意,虽说这一切看似正常,但她恨玛氏是事实,而且她最初明显不赞成我们的研究,现在的态度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“会不会是因为她丈夫的事,她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,毕竟她被慕家人毫不留情的给撵出来?”助理分析道。
会是这个原因吗?
一个人的性情要发生重大的改变,一定是要经过大喜大悲的事,舒兰舟的状态倒是符合这一点。
可要说她真的就跟他们一条心了,一心一意的替他们搞研究,维德又有些不相信。
“不管怎么样,在研究有结果前,都派人给我盯紧她,还有她的私人物品可都检查了,有没有什么特殊的?”
助理摇头:“没有,没发现任何异常,手机也很干净,她丈夫的事后,她几乎没跟什么人有过联系。”
维德从甲板上下来的时候,舒兰舟还是原来的姿势没有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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