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虬实的肌肉,银针恐怕都难扎进去。
不过,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高亚桐面前却乖的跟只猫似的,说他色迷心窍都是轻的。
那简直是……舒兰舟一时半会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总之就是惟命是从、百依百顺、俯首帖耳,恨不得把对方当女神似的供起来。
尤其是在舒兰舟彻底放下戒心信任高亚桐之后,能明显感觉到杰夫长松了口气,对对方的态度就更没有下限了。
舒兰舟都没眼看。
入夜后,慕思得接了舒兰舟回到住处,洗漱后关灯上床。
床板被慕思得掀起来,夫妻二人顺着床下的暗道一路进入地下室。
走了大约有两三分钟,眼前出现道亮光。
慕思得侧开身,让了舒兰舟先一步进入地下室的房间。
房间内,杰夫跟希伯来都在,而在他们正前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位黑色皮肤,脸上带伤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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