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停下来,从里面推出个血肉模糊的男人。
向玲呼天抢地的跟在推车旁。
“让让都快让让。”向玲的面容太过着急,腥红的眼底全是泪渍。
什么人让她担心成这样?
这个疑问从心头划过的时候,慕思茜已经朝急救推车上看过去——周畅。
满身血污的男人是周畅。
怎么会是他,明明他离开前,她送过他保命的药丸,怎么都不该?
慕思茜这么想的时候,人已经朝推车跑过去。
跑到近前,一眼扫过他身上的带血的衣服。
“伤哪了,怎么伤的?多久了?”问这些话的时候,她的手指已经塔到周畅的脉上。
“脉博虚弱,失血过多,伤口在哪,必须马上止住血。”慕思茜说这话的时候,推车已经推到手术室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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