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舒兰舟从窗户处探出头,往黑脸汉子脸上看了一眼:
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我们刚来的时候,你说过一句话——是什么‘等吴长老解决了仡削雅那个死丫头’对吧?”
“就冲你这句话,我们就有理由怀疑你们想害死仡削雅,毕竟只有她这个圣女死了。”
“这个寨子的管理权才会光明正大的落进吴长老等人的手里,我说得没错吧?”
吴长老抬头深深地看了舒兰舟一眼,然后反手一巴掌打到黑脸汉子脸上:
“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屁话,雅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,一步步教出来的徒弟,这次斗蛊她输了,没人比我更难过。”
“是我这个师傅没把她教好,她才会输给我,要不然,她怎么样样都学得好,偏偏就蛊术不行。”
“我伤心、自责,才没脸把她带回家中,可事到如今她迟迟不能醒过来,我这个师傅还怎么袖手旁观。”
“你们这些蠢货倒好,居然会觉得我跟她是对立面,把斗蛊考核当成了是我们权力之争的比试?”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苗寨的规矩跟祖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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