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南眼神沉了沉:“他们是怕老艾伦一会出来后找麻烦?可他们也不想想,之前但凡他们肯帮我们一把,就不会有现在这事。”
“算了。”舒兰舟微微叹气。
那孩子没了,他们心里谁都不好受,可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的医术没被大家认可,没得到大家的信任。
要是他们的国际影响力如维德教授一般,今天谁还会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门。
三人心头都有些发沉。
就在这时,产房室的门打开,伊维亚扶着老艾伦,老艾伦抱着襁褓里的孩子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老先生,他的哥哥姐姐们,还在等着你。”舒兰舟眼神划过一抹哀伤:
“我不太会劝慰人,但我们国家有句古话叫做‘斯人已逝,生者如斯’可以理解为将无法弥补死者的遗憾,弥补在生者的身上。”
“我想,眼下,那几个待在保温箱里的孩子会更需要您。”
老艾伦眼里闪过一丝冷戾,可很快又被他尽数掩去:
“舒医生,之前的事我不过问,眼下我只问你一句,我妻子的病可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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