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几天去皇后区那边的酒吧驻唱,听到了一件八卦。”男孩眉头皱成一团,神色看起来很严肃:
“一个中年男人来酒吧买醉,喝多了说胡话,说他妻子出轨,还染了脏病回来,他把人打了,可她妻子没脸见人,也不敢告他。”
“他打算跟他妻子离婚,并且分走她所有的财产。”
男孩犹豫了一下:“我听到脏病这两个字就有点敏感,所以找人暗下打听了一下。”
“认识那对夫妻的人都说,男人是个家暴男,女人很温柔也很善良,不像是会出轨乱搞的人。”
“多半是男人在外面乱搞染了脏病传染给了妻子,又不给她治,等她发病后,提出离婚,等着分她的财产。”
舒兰舟听明白了:“你是觉得那女人染的不是脏病,而是跟乔娜一样,是中毒?”
“嗯!”男孩点头:“我细问过乔娜的诊状,她都告诉我了,我觉得这事可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而且我也打听过了,那女人是个壁画师,挺会赚钱,但因为不是当地人,被他丈夫一直关在家里,钱也被他丈夫把持着。”
虽然不太清楚那女人是什么情况,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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