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手上输液的针已经拔了,慕思得就靠在不远处的躺椅上睡觉。
舒兰舟悄悄下地,走近了些,才发现他眼下的青影很重,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睡。
心里酥酥麻麻的,有些莫名的情绪滋生开,这让舒兰舟有些难受。
她小心翼翼地替洛嘉林盖上毯子,这才转身走向门外。
打开门,看到了等在门口长椅上的女警。
“醒了,感觉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女警员站起身,抬眼上下打量着她。
舒兰舟摇头:“没有不舒服,感觉还好。”
“脸的肿好像已经消了,看不太出来,头还疼吗?”女警员边问边记:
“医生说轻微脑震荡也不能大意,你这几天要有哪里不舒服,随时要来医院,同时要通知我们警方,明白吗?”
舒兰舟点头:“明白,谢谢姐姐!”
“哎哟,小姑娘嘴真甜。”女警员笑了笑:“你朋友在里面吧,一会让他陪着你跟我们回警局录个口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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