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毒还不食子呢，我看那女人比母老虎还歹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就是，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省油的灯，这年纪大了怎么还染上暴力倾向，居然拿自己的女儿撒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牧瑶那孩子我见过，平常温温软软的，也算乖巧，就算这次做错了事，可也不能全怪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，都说子不教父之过，可这孩子也没个父亲，一直由母亲一手带大，犯了这种错，难道她妈就没责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今天这情况，我看那孩子平常也没少挨她妈的打，我估计，她会犯这种错，也是被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，要不是她妈给她压力太大，想让她早早成材，她怎么会写什么理论论文骗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有道理，这事她那位老师也有责任，哪有出了事就把责任推到一个小姑娘头上的，这帮大人真不是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家梁越听越心惊，难道林牧瑶出事了，刚刚救护车里的人是她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疯了似的拽住旁人：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，林牧瑶到底出了什么事？什么论文？她老师对她做了什么？她到底为什么会挨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你谁啊，松开赶紧给我松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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