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思得跟着舒兰舟上二楼:“一起,一会有需要可以叫我。”
二人来到广播里喊的贵宾室。
刚到楼层,就看到一个穿着风衣、戴着墨镜的人往贵宾室冲过去。
“让让,让让,我是医生,我会接生。”
“男医生?”守在贵宾室门口的机场工作人员愣了一下:“真会接生?”
来人一摘墨镜:“医生还分男女,我说我会接生我就会,蒙你不成?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那,里面的人不着急?”舒兰舟刚到就听到这句话。
也赶紧跟了一句:“时间不等人,我也是医生,让我一块进去,要是乘客不愿意,可以他说我做,先保证产妇安全要紧。”
他们站在门口,已经听到里面产妇不受控制地痛呼声。
舒兰舟虽然没生过孩子,可也知道,女人生孩子的痛,是这世上最无法承受的疼痛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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