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这次章家人再来闹事,妈又坚持说爸不会失误,舟舟也反复复盘过这套针法,我们也不会坐下来认真分析这套针法?”
慕雅安的脸色早就犹如白纸:
“事发后,爸就禁了这套针,慕氏针法的存本一直放在阁楼,我们谁也没再仔细研究过这套针法。”
“要不是舟舟……”
慕雅安双手揪住头发:
“我该死,我真该死,都是我的错,是我引狼入室害了爸,害了大家,是我对不起大家,我是慕家的罪人。”
“你先别自责。”慕雅宁语气不悦:
“这一切都是基于我们的猜测,如果不是舟舟说这套针法并不难,我们谁也不会重新关注。”
“大姐你的针灸术向来比我学的好,这套针法对我来说并不简单,至少我是做不到独立完成,那么你呢?”
“你可能顺利施完这套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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