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兰舟有点糊涂了:“您什么意思?我怎么没瞧出来。”
“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瞧不出来。”舒悦生拿过碗替她盛汤:“你不过是当局者迷。”
舒悦生这么一点拔,舒兰舟有些想明白了:“你是怕我跟刘思恩闹僵,让阿得去缓和下关系?”
“可我才刚刚帮了他,他要不是眼瞎心盲,就该知道,我不会跟他闹僵,也不会站到他的对立面。”
舒悦生瞧着她:“因为畏惧你而产生的信服,终究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不见,你跟刘思恩的关系,不该是这样。”
私心里,舒悦生希望俩人处成兄妹,如果哪天他不在了,刘思恩还能像哥哥一样,全力以赴的照顾舒兰舟。
舒兰舟没想过这么长远的事,至于她跟刘思恩的关系,她帮他完全是看在舒悦生的面子上。
对刘思恩其人,她暂时没有任何感情,毕竟他们才认识也不过几天而已。
舒悦生知道,舒兰舟对待亲情的反应有些迟钝,可能是从小生活环境的关系。
她很难跟人建立这种亲属关系,要不是他们有着血缘关系,舒兰舟怕是不会跟他这么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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