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的很伤心,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流。
舒悦生心疼极了,用力地把她抱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,月月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,是我弄丢了月月,让月月找不到,让月月受苦了。”
他一遍一遍的道着歉,一遍一遍的吻过她满是泪痕的脸。
病房里的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都退了出去。
安静的空间内,只能听到杜月月浅浅的抽气声,跟舒悦生温柔的说话声。
门外走廊上。
舒兰舟看向慕雅宁:
“如果我妈妈还能记得我爸,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并不是失忆,而是选择性遗忘?”
“确切的说,她是在受到严重伤害后,一种大脑机能的自我保护。”慕雅宁叹了口气:
“应该能想像得到她当初是迫不得已才把当下发生过的事给忘记,而你爸是她藏在记忆深处的人,是她的执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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