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业也没有多说,只是把架子上的铜盆端过来,放到刘昱面前。
“屋里没有镜子,难道你没有别的办法看自己了?”
“殿下,瞧瞧您这副模样,哪有皇储的样子?您和撒泼打滚的妇人有什么区别?”
刘昱嘶吼:“你以为本宫愿意?本宫被绑了!被打了!被人踩到头上来了!”
秦丰业冷哼一声:“臣早就告诫过殿下,除夕夜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现在能做的就是低调,不要节外生枝,初一祈福不是必定要做的旧例可以不遵,您偏偏要去,最后遭了贼子,不也是您自找的?”
一番话,把刘昱的心彻底浇得凉透,他吸了吸鼻子,憋住那满肚子的委屈,取而代之的,是怒到极致的冷静。
他问:“既然外祖父如此英明,那外祖父来告诉本宫,本宫遭这次罪,该怎么如数奉还?”
秦丰业有些意外:“殿下这是知道是谁下的手了?”
刘昱冷笑一声:“外祖父,是谁下的手难猜么?本宫现在只想知道,该怎么十倍百倍地奉还!”
秦丰业看了一眼刘昱的神情,勃然大怒:“殿下以为,是臣绑的您!”
刘昱没有说话,这让秦丰业在恨铁不成钢的同时,也怒不可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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