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:“为什么本宫父母至亲都吝惜给予本宫的关心,会从白明微这里得到。”
心腹欲言又止:“殿下,属下以为,您误会柱国大将军的意思了。”
“误会?”刘昱眯起双眼,“那你有什么高见?”
心腹连忙跪下,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看法:
“属下以为,柱国大将军只是觉得殿下您现在的状态,不适合谈正事,所以寻了个理由离开。”
“殿下,太师说话虽然不中听,但他毕竟是皇后娘娘的母族至亲,他不支持您还能去支持谁呢?”
“属下斗胆,还请殿下莫要与太师大人生了嫌隙,毕竟只有太师大人与您利益一致。那柱国大将军,她始终是越王的人。”
这番话,心腹也是冒死说出来。
道理很浅显易懂,无非就是要让殿下认清,谁才是自己人。
可刘昱根本听不进去,只因他受够了秦丰业,那种被掌控的感觉,就像砂砾沉积,越堆越高,直到再也承受不住,轰然崩塌。
他心中对秦丰业的感情,已经如溃了的堤防,再也不复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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