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出现在他西楚境内,也是为了借道北上,与北燕大军展开最后的决斗。
这个时候,他尚且还不知道,这名年少成名的少女,竟是曾经救过他一命的小姑娘。
他无论如何,也无法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女将,与那浸着梨花香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。
直到,他的尸体被弃置荒野乱葬岗。
或许是怨气太重,他被禁锢在那具躯壳中不得解脱。
凄风冷雨,远处是狼嚎兽吼,耳边是秃鹫与野狗咀嚼尸体的声音。
他绝望地躺在那,不能动弹,不能言语,灵魂也陷入了永夜的黑暗,只有耳朵的感官是如此清晰。
无论什么绝望的声音,都毫无保留地钻进他耳里。
伴随着这些声音,幼时家破人亡的恐惧,被仇恨占据理智的岁月,无数遍在他脑海中循环。
回顾他的一生,似乎在失去家人与庇护时,所有的温暖都与他沾不上边,除了那浸染梨香的小姑娘,从未有人在他至黑至暗的绝望人生中伸出援手。
而那一个馒头,一瓶伤药,竟是他这些年来所得到的唯一温暖,也是他毕生为数不多弥足珍贵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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