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说完,把信抱在怀里,默默唤了一声“吾儿”。
这令她牵挂的孩子呀……
怎的懂事得令人欣慰,且又心疼?
她没有提及白惟墉要送众人离开的事,但白惟墉却从这番话中,了解了情况。
窗户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,他从缝隙看出去,目光落在那株开得正好的腊梅之上,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:“早知道,会是这个结果……”
果断撕毁放妻书的她们,又怎会轻易离开?
捷报传来,一方面他十分欣慰,他寄予厚望的孙女,果真没叫他失望,甚至超出预期。
另一方面,他又忍不住后悔,当初不该固执己见,不许明微随父出征。
若是早早允了明微,或许,他的一众儿孙,便不是这么个结局。
比起他的五味杂陈,众人却是十分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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