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是这一眼,还不足以清楚贵妇人的言下之意。
究竟是真夸,还是含沙射影。
为了不失礼于人,沈氏笑着回应:“当时白家妇孺请征时,六姑娘是随着北上的。”
“柔弱的姑娘家,尚值豆蔻年华,要是性子不刚烈直爽一些,怕是在北疆那种地方生存不下去。”
这时,有人听到了他们二人的谈话,当即就插嘴:“六姑娘这么小的姑娘家,跟着长姐北上,不知手中的宝刀,可曾饮过敌人的血?”
又有人搭话:“杀人呀……如此毛骨悚然的场景,我听着就害怕,六姑娘还这么小,想必没有杀过人。”
沈氏笑意未变,不紧不慢地说:“六姑娘的父仇,是她亲手报的。”
此时,又有人说:“女儿家还是在后院绣花弹琴的好,杀人这种事,委实太可怕了,谁敢娶这样凶悍的姑娘。”
沈氏笑容更为灿烂:“我也在想,究竟是怎样有胆色的男儿,才敢娶我们家曾在北疆杀敌卫国的小六。”
一句话,两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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