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白瑜抬头看向那座历经千百年风雨仍然屹立不倒的城墙时,脸色蓦地变得煞白。
俞皎走到他身边,轻轻把手覆到他的手上。
那布着薄茧的手,带着疗愈人心的温度,安抚了他禁不住颤/抖的身体。
只是那苍白如纸的脸色,却是好半响都没有恢复过来。
众人也察觉他的异样,连忙围过来。
一脸忧心,却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担忧地看着。
最后,任氏关切地开口:“七弟,怎么了?”
白瑜并未说什么,只是把唇紧紧地抿住。
他收回目光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
白明微见状,便明白了缘由。
这是父叔兄长生前最后护卫的地方,也是悲剧发生的现场,七哥在平城死里逃生,此时必定是触景伤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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