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想什么时候审就什么时候审,本王想怎么审就怎么审,任何没有圣旨授意的干涉行为,都属于越俎代庖。”
“张侍郎你既然是刑部的,理应重视程序的合理性;你位高权重,更要以身作则,怎可犯如此低级的错误?”
“莫不是这一路的奔波,以及张侍郎你高于本王的从二品官阶,使得张侍郎你无法认清自己的位置与立场呢?”
顿了顿,刘尧唇角高高挑起:
“还是说,张侍郎到江北来,是打着为父皇分忧的旗号,来江北添乱搅事!”
“抛开一切不谈,张侍郎你无视程序,无视钦差圣旨,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把审理权抢过去,背后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张侍郎闻言,有些怒了:“臣坦坦荡荡,清清白白,还请殿下不要冤枉臣!”
刘尧适才的疾言厉色已然敛住,取而代之的,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态度。
他不紧不慢地道:“坦荡,清白,不是嘴上说说而已,张侍郎你审过上千桩案件,理应最清楚不过。”
“鉴于你适才迫不及待想要凌驾于钦差之上的表现,本王现在认为你居心叵测,因不可告人的目的欲罔顾程序与章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