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蕊娴难得的平静被打破。
她睁开眼,站在阳光下,看着范夫人被差役束缚,押往刑场。
满门抄斩,斩立决。
范蕊娴望着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妇,露出一抹笑意。
如今站在阳光下的是她。
藏在阴影里的是她的仇人。
这就够了。
“贱/人!你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!”
范夫人依旧在叫骂。
范蕊娴不以为意,只是淡淡地告诉她:“母亲想骂就骂吧,等会儿人头落地,就再也无法出声了。”
“对了,有些事我想母亲应当知道真相才是,那就是父亲之所以会被我抓住狐狸尾巴,全是母亲的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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