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璟这一次,却执拗地不肯起身。
他垂下头,无地自容:“是孙儿害了大家,是孙儿没用,最后还弃大家而去。”
“孙儿愧对祖父的教诲,更愧对身上的职责,请祖父责罚孙儿,否则孙儿怎能起身?”
“孙儿知晓,认错洗清不了身上的罪孽,但孙儿目前唯一能做的,便是好好认这个错。”
白惟墉听到这里。
他没有再扶白璟起来,而是走向了正厅的主位。
众人让出一条道,站在两旁。
气氛霎时就严肃下来,由欢聚的喜极而泣变得分外凝重。
可见,白惟墉已经准备解决这个问题了。
在场的人,谁不知道,阴山一战与白璟无关。
便是他没有留那条消息,在北燕的刻意设计与东陵叛国通敌的贼子蓄意谋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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