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萧重渊也没有计较,只是挥挥手。
阿五忙不迭退了下去。
他这番失神,却是因为主子的态度。
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主子说出这样的话。
似乎有什么正在悄然改变。
最明显的,是主子不时挂在脸上的笑容,以及主子言语之中的温度。
但这些都不该是他过问的,主仆之间的界限,他一直坚守。
阿五退下后,萧重渊面对桌案的方向,有几分无奈。
小白貂一爪扶额,一爪抱胸,更是无奈。
萧重渊宠溺一笑:“你别露出这副表情,阿五就是把锤子,让他代笔给小姑娘传信是快,但你信得过他传信的内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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