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昱已经不耐烦道极致:“那么多废话,不若这个储君你来当?”
下属不敢再多言,连忙请罪:“属下知错,请殿下责罚!”
刘昱挥挥手:“算了,去吧。”
下属立即退了出去。
刘昱靠在椅子上,双手枕头,好不惬意。
他的笑意自始至终未曾落下:“外祖父呀外祖父,这叫什么?这叫报应……谁让你想爬到本宫头上,做本宫的主子呢?”
“不让你掉几块肉,你怕是骄纵过了头,忘记谁才是主子。九弟这把火,烧得真不赖呀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自是快意。
一直以来,秦丰业仗着年老,又是他的外祖,少不了对他指手画脚。
他要仰仗秦丰业,自然不敢违拗,这口气不知道憋了多久。
憋屈得他夜不能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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