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周岐阳供出本官,本官也敢把白纸黑字的供词直接撕了,仅凭一个周岐阳,他奈何不了本官。”
长随不解:“那为何大人您要入宫……”
秦丰业面目有些扭曲的狰狞:“当然是去探查消息,可不能让他九殿下坏了本官的大计,沈自安需得死,是本官的意思,更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说完,秦丰业一甩袖子,穿着湿了鞋尖的靴子,快步走出秦府,乘轿子向皇城而去。
长随恍然大悟,捧着装了鹿血酒的盒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。
……
“风军师,你这是何意?”
与此同时,户部尚书府。
阿一拦住就要出门的沈自安,正被沈自安沉声诘问。
阿一没有多言,只是道:“大人,近十数年来,江北的贡赋共有六十万两的亏空。”
沈自安斩钉截铁:“这不可能!所有贡赋户部都小心谨慎,账目没有任何错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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