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母后面前,他始终要为人子,一国之君也要俯首帖耳,毕恭毕敬。
而母后仿佛什么都懂,和白惟墉一样,似乎这天下大事,只有他们才懂,还要教他这个皇帝做事。
刚刚母后说什么来着?
母后说这事做不了,必须他来做!
一句话,仅仅一句话,哄得他心花怒放,却也忍不住冷嘲热讽:“母后,您说什么呢?这天下还有您做不了主的事情么?”
太后叹息一声,露出为难之色:“哀家老糊涂了,面对这种情况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”
“你瞧,这信是从太子府递出来的,被韦贵妃给截了,人证物证齐全,太子赖不掉。”
“你说这太子也是,他可是板上钉钉的储君,只要他不失德,谁还能抢了他的位置?”
“但他都做了什么?一会儿想要私底下取得江北水文图,一会儿又帮助他外祖父包庇罪臣。”
顿了顿,太后又是一阵长吁短叹:
“姑且算他年轻不懂事。但是秦太师已经不年轻了,做事还是这般,他拿着鸡毛当令箭,打着皇帝你的名义,最后坏的也是皇帝你的名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