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一头雾水:“五哥,你慢慢说,我有点不明白。”
白璟连忙从成碧手里取来一个撒饼子,向白瑜解释:
“七弟,这个饼子价值一百钱,报上去的时候也是一百钱,所以账簿上的总额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但是,”白璟把饼掰成两块,一小一大,他把大的放到一边,拿着小的继续解释,
“如果我把价值八十钱这一部分拿走,然后对外称留下的部分价值八十钱,而拿走的部分只值二十钱……”
白瑜恍然大悟:“如此一来,留下的这部分就会有六十钱的亏空,而拿走的部分就能赚六十钱。”
白璟忙不迭点头:“正是如此,他们就用这个办法偷天换日,一点点侵吞江北本该上交朝廷的赋税。”
“因为总账没有任何问题,且粮食等贡赋有时直接运往各地仓库,或者是运往边疆军营,根本就无法监管到位,所以户部一直未曾发现有人在其中暗度陈仓。”
“这些亏空发生在贪腐案之前,我猜想涉事官员与此次贪腐案的官员根本就是同一批,只要他们死了,那便死无对证,前因后果无从考究。”
“这个时候只要有人告发亏空问题,这个黑锅必定由户部来背。而户部首当其冲的,必定是沈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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