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把话题岔开:“殿下,如今证据确凿,不论那些官员再怎么上串下跳,也逃不过国法的制裁,为了避免迟则生变,是否应该尽快行动了?”
刘尧摇摇头:“不着急。从本王把折子递回京中到现在,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日,其中若有什么变数,早就该有了。”
心腹护卫不解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刘尧不紧不慢地道:“本王还有几个问题没弄明白,待弄清楚后,再下手不迟。”
心腹护卫连忙表态:“属下需要做什么,请殿下示下。”
刘尧摇摇头:“暂且不用,你下去吧。”
心腹护卫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:“殿下,时辰不早了,您要注意休息。最重要的是,今日是您的十八岁生辰。”
刘尧含笑:“不要紧,生辰而已,有什么重要的。下去吧。”
是的,有什么重要的。
父皇记不住,母妃也记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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